2012年11月11日 星期日

大逃港與年青人何干?


筆者是九十後年青人,早前(11月11日)看《星期日檔案》有關六、七十年代大陸人偷渡來港的專題報導,筆者最後也感動了。

眾所周知,中共政權建立早期的大躍進,引發了大饑荒,有很多人為了生存而選擇逃離故鄉,偷渡來到香港這個陌生之地。當中大部分人都是冒性命危險來偷渡,結果有些人多次偷渡失敗,甚至喪命。最近抨擊舉香港旗是叛國罪的夢熊大師,也是偷渡來的。

一個又一個逃港的故事,成功造就當時香港經濟的「大躍進」,躋身亞洲四小龍之列,最終成為今日的國際大都會。對於部分成年人士,包括筆者老爸,自然有著百般滋味;然而,有不少年青人對此就會問:「唓!關我屁事啊?」

筆者過去都會對老爸的「你睇吓!我幾十年前來香港,細細個就要捱喇,你做過啲咩啊?」等「肺腑之言」不以為然。直至長大之後,看到一則則有關中、港民生的新聞和網站、以及本集的《星期日檔案》,才開始覺得大逃港原來對我們年青人來說是息息相關。

原來我們的長輩偷渡來港,加上自食其力,發揮獅子山下精神,生活質素開始改善,建立了小康之家,我們年青人才得以在富庶的香港出生和成長。我們遇到上一代留下的種種機會,加上交通方便、資訊發達、物質充裕、人權自由,生活便多姿多采。縱使現在有八、九十後埋怨社會流動性不高、出路艱難、買不到樓(這是拜特衰政府和地產霸權所賜),但總好過在中國大陸生活那麼悽慘。

如果我們的長輩沒有偷渡來港,我們年青人可能要面對貧窮生活。我們不單買不到LV、Gucci、A&F等名牌,去不到某某歌星的演唱會、用不到WhatsApp;更可能三餐不繼、捱餓度日。甚至因為窮困,最終可能淪為童工,苦不堪言。

如果我們的長輩沒有偷渡來港,我們年青人可能要受到洗腦「愛國教育」的摧殘。那時候,我們可能早就沒有獨立思考,不知仁義禮智,不曉分辨是非,連做人的基本禮儀和原則也可能沒有。年紀輕輕就隨處屙篤茄,一聽到益力多可以豐胸,便容易地上當。

如果我們的長輩沒有偷渡來港,我們年青人可能無法在香港享受人權和自由。我們不能用面書、也不能去高登或《輔仁》暢所欲言、亦不能隨便上街喊口號和「鬧爆」。我們自身產權也得不到保障,反而還要受到地方官紳擺佈,他們要將你家拆遷,你吹他們不漲。想上訪?先過官紳一關才說吧!

如果我們的長輩沒有偷渡來港,我們年青人可能承受眾多黑心商品。我們會遇到黑心日常用品、黑心衣服,亦可能不慎吃到假雞蛋、地溝油、毒奶粉,住的行的也可能是豆腐渣。一有冬瓜豆腐,性命隨時難保。

一句到尾,大逃港與年青人息息相關。大家在鬧爆之餘,亦不要忘記,因為長輩偷渡來港,我們才能在自由的香港成長。筆者同時寄語夢熊大師:「要不是『港英政府』照顧你,完蛋了。」


2012年11月10日 星期六

「被和諧」的文化 – 從10/11新聞透視而來的反思



社會上膠人不少,廢話不休,與民對立,非紅即黑。我們感概,去表態、去參加批判和鬧爆特區政府,「被認為」是好極有限。

簡單的任務,簡單的指令,傳媒一呼百應,動員洗觀眾的腦,卻少體會我們的心聲。無論民主、自由、甚至是鬧爆文化的議題,都只有「No」或「No」,欠缺了「Yes」、「Yes…but…」或「No…but…」的對話空間。

當社會不公持續下去、當弱勢社群被噤聲,當「先殖民、再殖民、後殖民」成為常態,當阿爺事事干預,這是我們想見的社會嗎?一國兩制名存實亡,社會「被和諧安定」,如何面對?

2012年11月6日 星期二

市政局百週年紀念花園應該改名


(photo via cc Wikimedia Commons user Wyuekmom)

五年前兩鐵合併以來,港鐵在原「9鐵」車站和車廂「港鐵化」不遺餘力。以為在車站角落可以找到「9鐵」遺跡,殊不知又被港鐵偷偷地換走了。就是因為港鐵在「港鐵化」付出不少心機,所以最後連服務質素也賠上了,小弟真的佩服。以後想找「9鐵」遺跡,恐怕要到鐵路博物館。

不知道是有心仿傚,還是機緣巧合,現在連食環署和康文署都如同港鐵,不約而同大搞「食環署化」和「康文署化」(或者叫「去(區域)市政局化」)。除了牛頭角市政大廈之外,還有不少地方也進行「食環署化」或「康文署化」或「去(區域)市政局化」。有些就這樣用膠紙封住,而有些就「化」得天衣無縫,但無論如何,他們的員工都曾經花了心機,真的用心良苦了。


(photo via cc Wikimedia Commons user ChonfitChong)


不過,他們似乎做了只有一半,例如「市政局百週年紀念花園」這個名字,就遲遲未被取締。市政局/區域市政局的標記是不會自行消滅的。有謂做戲要做全套,為何不學港鐵,將「食環署化」/「康文署化」/「去(區域)市政局化」進行到底呢?

即是這樣,明明是康文署的公園,竟然還寫著「市政局百週年紀念」,除了教市民和遊客摸不著頭腦,以為是「康文署=市政局」或者「康文署有百週年歷史」;更會讓反對派質疑「去市政局化」卻惦記「市政局百週年」,是自相矛盾,貽笑大方。因此,小弟向政府提議,不如參考以下名字進行改名,那麼就功德圓滿了。

1. 「尖東公園」,符合康文署公園一貫命名準則,幾好啊。
2. 「康樂及文化事務署十三週年紀念花園」,夠有康文署特色,貫徹「康文署化」的精神。
3. 「梁振英花園」,梁振英既然想名留青史,就成全他吧。
4. 「聯繫匯率紀念花園」,公園於1983年啟用,因為適逢「市政局百週年」而命名;按著同一原則,1983年也是聯繫匯率實施之年,以此命名是不錯的選擇。
5. 「毛主席/鄧小平紀念花園」,這個命名是最好的,既能令政府和土共開心,也能討好阿爺。小弟絕對相信,如用此名稱,阿爺的恩惠會陸續有來,甚至無處可容。政府若果喜歡的,就乾脆用這個。

唔怕生壞命,最怕改壞名,為市政局百週年紀念花園改名就如幫孩子改名。只要改得好,不單能將「食環署化」/「康文署化」/「去(區域)市政局化」表現得旗幟鮮明,更能解決市民和遊客的疑慮,亦能令阿爺高興。所以市政局百週年紀念花園應該立即改名!

嗯,看來改名之後,彌敦道改名「解放路」、皇后大道改名「人民大道」之期,指日可待也。

(後記:食環署/康文署好做唔做,得閒就學人遮住市政局標誌,真係多餘囉!)

(photo via cc Wikimedia Commons user Minghong)

2012年11月5日 星期一

民主黨:必須旗幟鮮明地反對民建聯B隊


(Picture via Facebook)


 (遊戲文章,完全惡搞,如香港政壇有此雷同,實屬港人不幸。)
(事件主角民主黨立法會九龍西民選議員黃碧雲已隨即於翌日道歉,公道起見必須在此明示。)

陳珮明鬧事,大事出不了,但從問題的性質來看,是一個很重大的事件。凡是阻礙民主黨員當選的,要採取堅決措施。陳珮明既然是游月華的對手,就是民建聯B隊,就要必須堅決抵制,不能讓步。前一段,我們對黃毓民等人鬧事,主要採取反攻、告急的方法,是必要的。凡是鬧得起來的地方,都是因為那裡的反「人民力量」、「社民連」、「新民主同盟」等民建聯B隊態度不堅決,旗幟不鮮明。這也不是一個兩個地方的問題,也不是一年兩年的問題,是幾年來反對「偽民主」旗幟不鮮明、態度不堅決的結果。要旗幟鮮明地堅持民主黨理性、務實、進步的溫和路線,否則就是放任了「偽民主派」,問題就出在這裡。這件事發生了,也是好事,提醒了我們。
 
我們民主黨看了陳珮明的政綱,根本不像一個民主派人士講的,這樣的人留在民主派幹甚麼?不是勸導的問題,要標籤為民建聯B隊。有的選民竟然相信他的政綱,但這次補選他沒有批評民主黨,這就好嘛!將軍澳的范國威猖狂得很,早就說要批鬥,為甚麼一直沒有辦?將軍澳的群眾中傳講民主派搞分裂,對是否堅持溫和路線,是否要反對「激進民主」和民主黨「改革派」,也有兩種意見。因此,鬧起事來後,將軍澳居民要看一看。應該說,從添馬到鞍泰,在民主黨路線上是軟弱的,喪失了陣地,對於搞「偽民主」是個放任的態度,好人得不到支持,壞人猖狂得很。好人沒有勇氣講話,好像自己輸了理似的。沒有甚麼輸理的。溫和路線必須講,民主黨領導民主派必須講。要爭取一個理性、務實、進步的民主進程,沒有民主黨不行,不能讓那些顛倒是非、混淆黑白、造謠誣衊的人暢行無阻,煽動選民。前幾年,我們不是與那幾個搞議會暴力並且多次觸犯了議事規則的人割蓆了嗎?難道因此民主派的名譽就壞了嗎?民主派的形象並沒有因此而變壞,名譽還是在一天比一天好起來。

我們講民主,不能搬用所謂的「激進民主」,也不能將路線改革,如同那些「新民主同盟」一樣。我們以前經常批評「人民力量」,說他們實際上和中央有緊密聯繫,是「偽民主派」。當然,「人民力量」對外用這一手來對付民主派,但對內自己也打架,造成了麻煩。這種辦法我們不能採用。

民主黨執行黨內包容的方針,只要黨員不反對民主黨就可以;也允許黨員自行在黨內成立社運組織,是為了最終達到黨內團結、「堅定可信」,這就叫民主。我們講民主黨要領導民主派,但也允許黨內有不同意見。

民主派沒有民主黨的領導、不走溫和協商路線是沒有前途的。這個道理已經得到證明,將來還要得到證明。如果我們成功達致香港的民主,而且是從與中央談判中爭取而來的,到那時就能夠更好地顯示溫和路線優於激進路線,就為香港七百萬的人口指出了奮鬥方向,更加證明了與中央合作的正確性。所以,我們要理直氣壯地堅持理性、務實、進步的溫和路線,堅持和民建聯B隊等「偽民主派」劃清界線。

容忍「偽民主派」是不行的。對民建聯B隊,不但要批鬥,而且必要時要進行「棄保」。當然,使用時要慎重,牽涉的人員要盡量少。但如果有人要搞大事件,你有甚麼辦法?我們的辦法是首先揭露他們的陰謀,盡量避免節外生枝。但是對為首鬧事的要依例處理。不下這個決心是制止不了這場事件的。如果不採取措施,我們後退了,以後麻煩會更多。
 
在這次補選中,民主黨表現是最好的,何俊仁、劉慧卿、黃碧雲等幾位著名的民主人士的態度是好的,不好的倒是我們有些前黨員,即是今日的民建聯B隊。

對於那些明顯反對香港民主、反對民主黨的,這次就要處理。可能會引起波浪,那也不可怕。對陳珮明、鄭家富、范國威處理要堅決,他們狂妄到極點,想改變民主黨,他們有甚麼資格當民主黨員?

在補選過後民主黨本來不準備講話,後來我們落敗,黃碧雲不得不講了,於是寫上了一段話,看來應該會起作用。反對「偽民主派」禍港的觀點,我們至今沒有放棄,我們同意會將黃碧雲的講話收入民主黨的黨紀。

取締「偽民主派」至少還要搞七七四十九年。民主只能逐步地發展,不能搬用激進的那一套,要搬那一套,非亂不可。我們民主派,必須在民主黨的存在下有領導、有秩序地進行,民主黨特別強調有理想、有紀律,就是這個道理。如果搞所謂的「激進民主」、「改革派」的「民主」,就是再來一次折騰。搞這些所謂的「偽民主」,脫離了民主黨的領導,民主派沒有一個凝聚力,就喪失了戰鬥力。那樣的民主派連個社團也不如了,怎麼領導香港人搞民主?

二〇〇九年的所謂「五區公投」,有太過火的地方,應當杯葛,民主黨已對它全盤否定。

反對「人民力量」、「社民連」、「新民主同盟」這些民建聯B隊是不可缺少的,不要怕建制派說我們民主黨損害了自己的名譽。民主黨要走自己的路,進行協調機制,建設和諧香港,民主派才有希望。要讓建制派看到民主派是進步、無私與團結的。如果搞得亂七八糟、一盤散沙,那還有甚麼希望?過去建制派欺侮我們,還不是因為我們是一盤散沙?

處理陳珮明鬧事是一件大事,民主黨要旗幟鮮明,「走在民主最前綫」,支持香港民主的群眾才能擦亮眼睛。《蘋果日報》的文章寫得不錯,黎智英的《自由的分水嶺》寫得也不錯,黃碧雲在面書的講話也不錯。正因為態度鮮明了,給黨內中堅分子鼓了氣,群眾才能站過來。黨的態度堅決了,就鬧不起來了。

(事件主角民主黨立法會九龍西民選議員黃碧雲已隨即於翌日道歉,公道起見必須在此明示。)

2012年11月3日 星期六

珍惜當下--《怪誕復活狗》觀後感


日前看了添布頓的《怪誕復活狗》,縱使劇情較今年(民國101年)八月的《怪誕小學雞》(按:這不是由添布頓拍的)較為單薄,用了不足五分鐘便很簡單地做了開頭和結尾,但戲裡兩位主角維特和其愛犬史柏奇的人狗之情也能感動人心。明知本片大炒《科學怪人》冷飯,新瓶之中落了「Victor Frankenstein」、「Mary Shelley」(按:《科學怪人》原作者,被借用為一同學寵物名稱)和電擊情節等舊酒,不過還是叫見者心酸,尤其是本身失去至親的觀眾。

原來本片重拍廿八年前(民國73年)的同名半小時短片,當時更是由真人真狗去演出,卻因觸犯迪士尼合家歡原則而被逐出夢幻之門。有謂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經過廿多年的臥薪嘗膽,累積《怪誕城之夜》、《愛麗斯夢遊仙境》等資本,民國99年七月才正式開展雪恨之路,改為製作定格動畫(Stop motion)。新作比舊作不同的是,就是片長和情節的增加、劇中世界的擴大、角色衝突豐富化等等,由於網上有相關的評論,故在此不再詳述。

戲裡主要圍繞人狗之情,話說一位名叫維特的神童很愛史柏奇,這個史柏奇過於好動,經常四圍走,維特不能盡力阻止。所以在維特平生以來第一次的棒球賽中,史柏奇為了幫主人接球,掙脫繩子衝出馬路,接著砰的一聲,史柏奇頓變肉醬。維特非常憂傷,輾轉反側。到了上科學堂,老師成功利用電流,令死去的青蛙的腿郁動,維特在此獲得靈感,決定透過同一方法希望讓愛犬復活,結果大獲成功。

之後,維特本來想隱瞞這消息,於是用盡千方百計將重生後的愛犬收藏,然而牠仍然好動。紙還是包不到火,中途被同學艾格發現和傳揚出去。其他同學們為了科學節大獎,竟然相約竄入維特家中的實驗室,偷看維特留下的復活公式,然後爭相利用此配方來試圖各自為寵物復活。結果弄巧成拙,生產了一個個與高登神獸比下去的怪物,最後引發全城騷動。同學們目睹怪物「反城亂市」,終於醒悟過來,並找維特協力平息事件。

看著看著,筆者覺得本片畢竟還是建基在「珍惜」這個概念──添布頓借用維特愛惜史柏奇的各種行動,和為其而流的淚引導我們,不要「失去才掛念」。維特總共哭了至少三次,按先後次序為:車禍當晚、重生實驗後、史柏奇再死。

筆者被維特的淚感動了。我們現今在生活豐足而自由安定的香港,不愁三餐,只愁如何消費,有很多東西在我們眼中已經成為必然,所以不會想之後的光景。假如命運搶走我們現有的東西,我們只是不知所措。就如史柏奇突然被車撞死之後,維特除了愁眉苦臉之外,就是愁眉苦臉。然而,就算大喊一聲「No…」,終究是後悔莫及。

筆者看到本片尾段,講述其中一個未死怪物「吸血貓」拖拉著主人「怪女孩」到山上磨坊,維特和史柏奇雖然成功抵抗「吸血貓」,將「怪女孩」救了下來,但「吸血貓」卻要史柏奇在磨坊同歸於盡。維特和圍觀的市民們只是看著死去的史柏奇,本來想盡方法令其再次救活未果。於是,筆者就想起數碼電台(DBC)停播風波。想到大班據理力爭、主持人參與義播/絕食,他們都努力地讓DBC「復活」,可惜事到如今仍無起色。其實,DBC是可以不死的,只不過大家(尤其是大部份傳媒)也是不懂珍惜這個公共言論平台,像劇中的市民抗拒重生後的史柏奇一樣。當DBC危在旦夕之時,我們明知是政治干預卻只是狙擊黃楚標;標榜為「民主派」的政客們更不會作實際抗爭;而大班即使肯據理力爭,但最錯的是不提早播爆料錄音,讓大眾知道事實的真相。就這樣,DBC如史柏奇一般,如何用各樣招數,也不能再讓它復活。

金融危機、沙士、廿三條、大陸文化侵蝕、南丫島海難,甚至是天災人禍、疾病痛苦等等,都帶走了我們不少東西。失去的不會再得到,亦無法預知何時會失去。所以不管是有形的物體、還是無形的價值(親情友誼誠信等等),要趁我們還擁有的時候,好好加以珍惜。尤其是現在「黨人治港,膠到黐線」之下,我們本土核心價值、一國兩制正進一步被蠶食時,筆者不想多說廢話,只引魯迅名句:「不在沉默中爆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來到本片最後一分鐘,當維特明言史柏奇不需要再復活之際,史柏奇突然再次睜眼翻身,來個大團圓結局。但願DBC也是如此。

2012年10月30日 星期二

鍾樹根──新一代滑稽演員

民建聯立法會議員鍾樹根博士,上任不夠一個月,就給普羅大眾連環笑料,甚麼「香港人民共和國」、「焚書坑孺」、「子烏虛有」等等自創事物,為平日陰沉嚴肅的香港立法會(啊不是,是主法會才對……又不是,是澳門立法會)會議增添不少歡喜氣氛,值得一讚。超級區議會落選人白姐姐曾提倡要貫徹「快樂政治」的精神,如今終於由Tree Gun實現了。

筆者非常欣賞Tree Gun的滑稽演技,覺得他做立法會議員簡直是浪費。所以為了進一步增加知名度、給香港帶來正能量,筆者建議Tree Gun轉行做滑稽演員。如果他肯加入以下電影的演出,離新晉影帝之路肯定不遠矣。

一、〈港獨裁者〉


(《大獨裁者》截圖,公有圖片)

片中的獨裁者,人稱「港獨之父」,統領「香港人民共和國」,並經常以自創的中文演講,當然不少得「焚書坑孺」和「子烏虛有」。有時當那位獨裁者聽到手下說他將會帶領「香港人民共和國」征服全球、甚至是火星時,便高興得手舞足蹈,還會將他房間中的地球和火星氣球拋啊拋,夠哂「霸氣」!

二、〈主法會〉


(《黑社會》截圖)

「樹根」掌控著香港社團「主法會」,但「短毛」「郁忟」「細嚿」不斷挑戰幫規,四處搞破壞,誓要搶奪最高權力象徵的「主法會龍椅」做話事人,如果拿不到「龍椅」,他們便會組織「龍民力量」抵抗「主法會」,結果導致「主法會」擸擸亂。

三、〈一嚿雲〉


(Partly Cloudly 截圖)

一朵名叫「Tree Gun」的灰雲,經常創造一些較為不討人喜愛的小動物,例如是「墳樗坑魚」、「姒鄔墟魷」。完成之後,雲朵便會透過雀仔把他們遞給香港市民。但這些小動物與高登神獸比下去,而且成日紮紮跳,有機會反中亂港。為「Tree Gun」遞送小動物的雀仔名叫「Sister Peck」,或稱「Peck姐姐」,她每次會因此而受害;更先後被「墳樗坑魚」咬、被「姒鄔墟魷」纏。

以上內容純屬惡搞,如有得罪萬望包涵。

2012年9月8日 星期六

怪誕小學雞:萬事皆源於恐懼


今年(2012年;民國101年)九月立法會選舉來臨之際,各門各派候選人紛紛出籠。有些不知名人士、或者早已成為過街老鼠之王的、又或者本身誤以為慈雲山有港鐵站、不清楚中國國旗五星代表甚麼的候選人,也厚著面皮走在群眾面前宣傳自己;亦有些平時在議會上扮公義的白鴿、或打著「宇宙唯一民主派」旗號,到了近年卻大搞分裂民主派陣營。這些作為,我想除了因為他們害怕得罪選民、流失選票之外,沒有更好的理由去解釋解釋。

沒錯,包括拉票、種票、配票在內的所有人類行為,很多時候都基於人類的恐懼而起。恐懼這個概念,正是《怪誕小學雞》(ParaNorman)的中心主題。

《怪誕小學雞》是《怪誕隨意門》(Coraline)的製作團隊萊卡(Laika)第二部定格動畫作品,改編自一宗美利堅歷史大事:1692至93年在英屬馬薩諸塞灣沙林村(今美國麻省丹佛市)的「沙林村獵巫事件」(Salem witch trials)。它以喪屍片/恐怖片作招徠,但實質上卻是一部德育電影,老少咸宜。若果只以其模型定格拍攝的獨特風格而論,該片更是曠世奇著。討好的人物設計和出色的性格塑造,也會叫人過目不忘。而戲劇衝突也非常突出,亦亳無冷埸。

恐懼可說是人之常情。在《怪誕小學雞》,同學對諾文敬而遠之,是基於恐懼。居民甫見到殭屍就恨不得要除滅他們,也是基於恐懼。殭屍們在諾文面對承認(即是三百年前的法官們)生前不理三七二十一,對有通靈能力的少女(即後來的女巫)進行審判,亦是基於恐懼。就連諾文的母親也說:「人有時說話會過分一點,那是基於恐懼。」由此可見,很多事情的發生都是恐懼作祟。

在現實世界,歷代事件也都告訴我們無法逃離恐懼。因為恐懼,昔年秦始皇要尋長生不老藥。因為恐懼,門徒彼得曾在耶穌被捕時先後三次不認主。因為恐懼,三國英雄們也不得不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因為恐懼,宋高宗寧願和金國議和,令岳飛含冤而死。因為恐懼,路易十四要屢次對外征戰,使法國國家經濟崩潰。因為恐懼,很多難民從共產中國湧到香港和臺灣。直到今日,我們仍對中共統治感到害怕;另一邊廂,中共亦擔心人民反動推翻政權,於是發動六四屠殺、拘捕劉曉波、殺害李旺陽等。


「恐懼」真的教我們如何不想它,要不想也不行,當你想不要去想它時,恐懼已經出現在你腦中,我們都有這樣的經歷。我們恐懼的原因,就是我們對於未知或者不一樣的事物會感到排斥。人就是這樣,甚麼都害怕。

但是,這代表我們無法面對和克服恐懼嗎?

諾文已故的奶奶就有答案:「恐懼是人之常情,但別讓恐懼動搖你的心。」即是說我們仍有方法去面對恐懼。但正如奶奶所言,要面對恐懼就要培養堅定的心,而心志堅定的因素就是安全感。那麼如何獲得安全感呢?電影中的諾文已經以身作則,作為回答。

首先是要有同行者。正所謂「一枝竹仔會易折彎,幾枝竹一扎段節難。」片中,以諾文為首的五個小孩挺身而出,維護殭屍,據理力爭,最後成功說服全鎮居民包容他們。諾文一個人或許膽子小,但兩三個人在一起面對大人們,膽子會大一點。這也就是為甚麼很少見到只有一人上街示威的原因。

其次是對未來的認知。諾文原本因為礙於大人們的面子和怕麻煩,而拒絕叔叔給予他的任務,以及殭屍的哀求。後來經過他們再三解釋,詳述因由,強調只有諾文才可以解救全鎮居民。於是諾文鼓起勇氣,相信自己,冒死與女巫對話,更以過來人身份,擺脫對女巫說童話解魔咒的傳統方法,以自身經歷成功感動對方,永久解除咒語。諾文成功的關鍵位在於相信自己可以能用自己的方法,利用過來人身份對症下藥。所以當事情來時,先花點時間去認識了解所面對的事情,不要緊張。

第三是愛。諾文的姊姊柯特妮,在面對群眾攻擊的時候,依賴著另一同行者米治(即諾文的朋友尼爾之兄),還要想要他的保護。她為何會這樣做呢?就是因為她害怕,認為米治會保護他,或者可以說是她知道米治愛她。沒錯,能勝過恐懼的,還有「愛」(不論是愛情還是親情),當一個人知道很多人愛他/她時,他/她便感受到人的支持,你便不會恐懼。聖經有說:「有了愛就沒有恐懼;完全的愛驅除一切的恐懼。」(現中本,約壹4:18)這是非常正確的說法。

萬事皆源於恐懼,即使是諾文還是我們,我們無法逃離恐懼;不過,我們也不能有藉口去放棄面對恐懼。讓我們學習諾文的精神,勇於克服恐懼,將恐懼轉化為推動力。明日(9月9日)立法會選舉,我們亦要克服在蛇齋餅粽、滾滾大陸資金之下是否圖報的恐懼,認清狼相,勇於利用選票,向保皇黨、偽民主派說不。